小青蛇会数头发,今年暑假去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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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代,到了夏天,我和同伴们每天光着膀子,穿一条裤衩,赤着脚兴高采烈地去小河洗澡,同伴们在水里乱七八糟的叫喊,我们一洗就是几个小时,被太阳晒得皮肤黑黝黝。我们洗够了上岸追逐捉蜻蜓.蝴蝶,捉到的蜻蜓.蝴蝶成了我和同伴们的万物,我们玩够了才放它们逃命去。

上小学的时候从不会找家里要钱,要了也不给,因为没有钱,那时候的农村出去打工的大部分是初中没读完就外出学手艺,女的做裁缝,男的做木匠,还很盛行,一到年底就有人鼓吹哪家女儿今年做裁缝赚了一万多。不过那时候的一万多还是很值钱的,穷得上不了学的人家就把儿子女儿送出去务工,也有读书读不进去的自己主动放弃上学,好多还是未成年,而父辈们大部分就在家种田,很少有外出打工的,那时候还要交粮食税,我经常坐在父亲的推车上去还粮,车上一边放着粮食,一边就是坐着我。

爸爸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用言语表达自己爱意的人.

     

原标题:为了这份野味,多少梁平人小时候干过这种事…

记得那年初秋的某天中午,我和同伴们去田里捡田螺,我捡呀捡,突然感觉腿痛,我定睛一看,是一条有手指般大的蓝色蚂蟥咬我,历来很怕蚂蟥的我吓哭了,同伴们不捡田螺了赶紧走过来啪啪啪,同伴用力打了几巴掌,蚂蟥掉在水里。我的腿出点血,同伴气得用手指捏着蚂蟥去小河边用石头砸,蚂蟥被砸成肉酱了。自从那天被蚂蟥咬,此后,我不敢去田里捡田螺了。

读小学村里伙伴们都有一份自己的收入,捡田螺,一斤三毛钱,最高价时候一斤五毛钱,不过这只是在稻田种水稻的时候才能捡得到。

那时我离开父母的身边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读师范,基本上要等学期结束才会回家.那次我因身体原因中途回家,做晚饭时顺口问了一句:”爸,现在还有田螺吗?””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田螺呢?已经过了季节.想吃啊?””是啊,你炒的田螺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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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的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以一天到晚到处疯玩,上山下河、游泳钓鱼、捕蝉捉蜻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光阴犹如白驹过隙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昔日的同伴们皆变成青年了,有的在家乡种田种地,有的做生意,有的在国家单位上班,有的在异乡漂流,倘若时光能倒流多好。如今一听到有人唱台湾歌手罗大佑的《童年》: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我就怀念昔日那天真懵懂无忧童年。

下午一放学,我们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回家,而是拿着准备好的塑料袋一溜烟跑到田野间捡田螺,生怕迟到一分钟就被别人捡走了,捡田螺一般都是三五成群,这块田里两个人,那块田里三个人,有的田里螺丝多的时候大家嘴里一边说着“这里好多”一边在泥巴里奔跑,好不快活,你追我赶,谁也不想落后谁。落日的余辉温暖了乡间的树林,夕阳倒映在稻田的水波中光芒万丈,天黑了,一群孩子们背着书包,手上拎着战利品沿着回家的路慢悠悠。

第二天我去医院,回到家已经炊烟袅袅的傍晚,走进厨房问候妈妈时,看到灶台上放着洗的干干净净的田螺肉,甚是惊讶.对妈妈说”哪里来的?爸爸不是说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吗?””他说你想吃,就到田里去捡了一些回来.”妈妈说.”田螺不是要漂很多天才能吃的吗?今天捡的就吃会不干净吧.””没事,你爸爸在河边用盐洗了好久呢,他说你回来也待不了几天.”听完后,我眼前就是爸爸挽起裤脚弯着腰一颗一颗捡田螺和在河边久久洗田螺的情景.

     
记忆中,家乡的小河里的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我们小孩儿玩正好,不深不浅,玩的尽兴也没有危险。河水里水草绿茵茵的,鲜嫩鲜嫩的,真像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地。凡事有水草的地方,水大多深,但最深也没不过小腿,水的最底下潜藏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水生物,还有黑溜溜的可爱的小蝌蚪,也有跳来奔去的青蛙,冷不丁的还会窜出一条小青蛇或是小白蛇。遇到这种突发的紧急情况时,小朋友赶紧捂住自己的刘海,小朋友们之间流传着这样的故事:

西瓜、花生、枣子…在乡下的外婆家,这些零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还有最大的一乐趣是——下塘捡田螺、摸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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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螺丝)的生命力是强壮的,泥巴和水二选一就能生存下来,泥巴环境下它喜欢吐个舌头,有时还调皮地吐几个泡泡。你一靠近它它就会本能地收回了它的头,只看得见一层黑盔甲。生活在池塘里的螺丝就要经受住敌人的攻击了,其中最让我害怕的就是蚂蟥(吸血虫),我是不敢去池塘里摸螺丝的,因为我见过我的奶奶在池塘里掏螺丝的时候腿上扒着好几条蚂蟥,一旦被它叮咬上,你的腿就会血流不止,池塘里生长的螺丝仔细看身上会有许多即将成形的蚂蟥,看到蚂蟥我就会自觉不自觉的打哆嗦。

可我也不是善于用言语表达爱意的孩子,只是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田螺,在心里牢牢记住了那年美味的田螺.

     
小青蛇会数头发,且速度飞快,一眼就能数得见满头的头发数量,数了谁的头发,这个人大抵就是“死定”了。小白蛇则是白娘子转世,据说是神仙的腰带,遇见了千万不要戏弄,非常尊重的祈祷让她游走。谁都怕死呀?尤其是无知的孩童,遇见了青蛇,即使手里拿着再重要的东西也赶忙扔了,把额头前的刘海儿捂得紧紧地,就怕被青蛇数了头发去,偶尔玩的尽兴了,看见青蛇似乎在那里待了很久的样子,后悔自己玩的太嗨,这下可好,被青蛇数了头发去,怕是活不了多久,往后的几天几夜里,担心的要命,可也总是好好的,于是这码事儿很快就被抛在脑后,以后继续在小河里玩着疯着。

说来有趣,我们学校附件百米远有一户人家是专门收购螺丝的,收购螺丝的老板还是我一个同班同学他爸,老板名叫西儿,尽管都是父辈一代的人了,可我们从不会喊叔叔啥的,背后一口一口西儿的叫,因为他称的螺丝重量和我们在家称的重量总会有出入,不会多,只会少,时间长了,我们也不会去计较啥,每次卖个五毛钱、一块钱的就已满心欢喜了。

渐渐的,我长大了.

     
夏天的时候,太阳毫不吝啬的照着小河里的水,清清的石板被河水冲刷的十分干净。河里的水热乎乎的,赤手下去一点也不冷。爱干净与爱洗刷,是每个女孩天生的秉性。尽管很小,便早早的端着一盆衣服去河里洗。洗衣服是不用学的,跟着母亲和奶奶在河里捣鼓着,捣鼓几次后就学会了。起初是母亲在上游洗衣服,我们在下游玩耍,因为在上游玩会脏了水质,影响母亲洗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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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到手,就在学校门口小卖铺各种买了,辣条呀、脆脆面呀,辣椒糖、唐僧粉、猪八戒肉……

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带回了一个让我安心的男人.吃饭时他说了句:”这个竹笋好吃!”爸爸记住了他的话,没去理会他是真心还是客套.以后的日子每次他来总会有一盘他爱吃的笋.有时是冬笋,有时是春笋,有时是笋干.

     
一条清清的小河常常被人们“开辟”出几块很好洗的地方,不用带搓衣板,直接在干净的石板上搓,一搓一洗,水流不间断,污水很快就流向远方。当我们玩累的时候,就会帮着母亲把洗干净的衣服晾晒在干净的大石头上。小孩子最喜欢干跑腿儿的事,实在闲不住也会拿起件小衣服,学着母亲的样子洗,石板上洗衣服有时会把衣服搓烂,遇到这种情况是,悄悄地把衣服放在一边,跑的不见人影了。

今年暑假去外婆家,又重新体验了一把小时候的快乐!外婆家屋门前有一口好大的池塘,到的时候,一群小朋友正在池塘里捡田螺、摸蚌壳,于是,卷起裤脚,加入了他们。

也许是通过自己劳动得来的欣喜,也许是这些零食味道极佳,张开嘴的那一刻,山间的树是摇晃的,河里的鱼儿是静止不动的,稻田里泥巴的味道是芬芳的,草丛里的花朵是笑脸相迎的。我们捡的不仅是田螺,更是一种对生活向上的力量。

对,笋干!为了他爱吃的笋,为了他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能吃上笋.爸爸开始自己榨笋干.春天,上山挖回来一个又一个的鲜笋,去衣,煮熟,入榨.中途还要一次又一次的紧榨.到了太阳毒辣的夏天把扁扁的薄薄的笋拿出来晒干变成诱人的金黄色的笋干.举起来还透着光.

     
等到完全会洗衣服时,夏天最热的天气,树叶被蝉叫的卷起来了,鸡烦得在阴凉处耷拉着脑袋,连土都懒得刨。却是我们玩的最欢的时刻,害怕大人不让出去,盆子里放几件不太脏的衣服,飞也似的跑得不见了人影。走的太急,不是忘记了拿肥皂就是忘拿刷子。不过不要紧,先把衣服打湿,然后撒上洗衣粉,泡在盆里,美名曰:自我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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