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夏天的夜里爷爷喜欢在院里的凉棚里纳凉睡觉,深深地根植于中国人心中的剪纸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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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童年

多年后,誉满全球的他,回顾起那些剪纸带给他的快乐时说:我的写作,是从剪纸开始的。剪纸带给我带来了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创作灵感。如今,留存下来的剪纸,只有一千多幅,记录了庞杂的童话世界。而大都数,都随着岁月消耗掉了,再也无法找回。一如我们那形形色色的童年,永远成了生命的过往。

老院儿曾经有一个忠厚的老者,他的岁数和奶奶差不多。他跨越时代,却被时代抛弃。老态龙钟的石磨任劳任怨,却在奶奶出殡那天因为碍着地方被挪走了。如今,再也找不到他压过的印记,却依稀能闻见大豆汁液的香味。那种生涩的甜和醇,是那个时代特有的幸福。那种幸福属于吱呀吱呀转的石磨,更属于拉磨的奶奶。石磨老了,转不动了,奶奶走了,拉不了了。我还时常失神,以为幸福围绕着我。如果他们还在,我一定会把磨孔中的玻璃球和鞭炮纸屑掏出,亲自磨一下大豆,不为别的,为了久违的简单的幸福。

我和舅舅家的女儿一起长大,她很依赖奶奶,我一接近奶奶就能听到他宣示主权的嘹亮哭声,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很会看眼色,一听到哭声就迅速从奶奶怀里逃开,跑到院里看爷爷锄草,爷爷给我的,不仅仅是爱,还有让我在有他的地方便可以无法无天的安全感,那时夏天的夜里爷爷喜欢在院里的凉棚里纳凉睡觉,于是一入夜我也抱着我的枕头钻进爷爷的怀里,听着爷爷的鼾声,睁大眼睛看着漆黑夜里的零碎星光,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早的过目不忘,即使现在闭上眼睛伸手好像也能摘到那些夜晚的星星

渺茫的记忆碎片也许无法拼凑齐全,但是刻在心尖上的感觉至今仍觉新鲜,童年呵,一想到就会扬起嘴角的我的童年。奶奶是我的儿时启蒙老师,我最好的朋友,我认识世界的桥梁,我喜怒哀乐的创造者和分享者。不会走路时的小崽儿大概都是在她的背上或是怀里度过的吧,如今再谈起我小时候,从奶奶慈爱的话语中,可以窥见我的模样;“你很听话,但不爱吃饭,只有我喂饭才肯吃;你喜欢挑逗毛毛虫,随时都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教你写字,你不会厌倦,每次都会很快记下;你常常跑到树下,像是期待着院子里刚种下的小树早点结出果来。”
那时夏天的一场雨后,奶奶会去小园里摘下湿漉漉的青豆角,用水和面,做好热腾腾的青豆角蒸饺,然后拿一把蒲扇,坐在葡萄藤下等我放学回家。每年岁末,她会裁一匹薄纸,挑选不同的花色,教我剪几样窗花,就这样,从夏天的鸟鸣,到冬天的雪飘。如今怀里的我长大了,陪伴我成长的她老了,不得不说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走着走着,我们终将离散……

咱们每人心里的某一部分,都属于当年的自我,永远是孩子般的模样,代表了年少时的所有完美和期许。如今回头遥望,有怀念有伤感,但任你如何去追忆,那样的时光永不再回来,就像那轮咖啡色的夕阳,每一天都落下,只是,在你的眼中,已无法如当年那般纯粹完美。

一天,他在街上,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女孩的怀里捧着一些待售的鲜花。她那扑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美丽而忧伤的光泽。那一刻,一股难以抑制的心酸,涌遍全身。他没有流泪,泪水在他的血液里流淌。回到住处,他将可怜小女孩的印象,用剪纸保留了下来。当他将奶奶的剪纸和那个小女孩的剪纸,放在一块欣赏时,一幕幕场景,浮现眼前,《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他的脑子里有了雏形。

老院儿的门没有了,那个木质带有环锁门闩的老门没有了,那个在门上爬上爬下的小孩子长大了,那个为我开门关门的老人也不在了。曾经在门檐下安家的蜜蜂,碰巧路过的小蛇都没有了。我一眼透过荒凉就看到了所有的荒凉,站在废墟上看到了所有的废墟。老院儿曾有一扇门为我打开呵,而当我站在这里,想推门而入时,老院儿拒绝了我,接受了命运的沧桑。

爷爷过世了,再也没有回来,好像永远凝固在了老照片里,那些夜里的星光也只在我的记忆里闪烁,我再也没有见过爷爷,在也没有见过如同那夜的星光

在忘了多久的以前,有过一首诗,它是这样唱:庭前花木满,院外小径芳。四时常相往,晴日共剪窗。

感悟精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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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挣扎了,吸完这支烟,平静地睡吧。

我的爷爷其实是我的姥爷,我在爷爷家的庭院里长大,记忆中的院子很大,野草足有一人高,我的童年时期,躺在苹果树下看透着树叶撒下来的光斑就是慢悠悠的一下午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在叫,我们不知怎地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慢慢的长大了,回乡的次数越来越少,之后奶奶、外婆、爷爷相继去世,对故乡的依恋也越来越深,只是人去巢空,儿时的玩伴都已外出读书或打工,体会着人生的酸甜苦辣,再回去已叫不出许多童年玩伴的名字,认不出村里慈祥的长辈们,有时想会不会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时我仍然唱着童谣,看着爷爷奶奶的温暖的笑容。

童工安徒生悲苦的生活可行而知。这个伟大的天才人物,瘦弱的身体里,却蕴藏着巨大的文学和艺术的能量。写作和剪纸是这个未来的大作家,最好的精神食粮。当他看到大街上那么多流离失所的儿童时,他的同情心爆棚。在他看来,贫穷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孩子得不到父母应有的爱。他用收集的纸片,
剪了一个慈祥的奶奶。或许,没有奶奶呵护的他,比任何时候更需要一个奶奶。

                                                           2016.2.6

我也慢慢长大,到了上学的年龄,爷爷生病了,因为生病爷爷开始常年卧病在床,想要到院子里走动也要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佝偻着背身形也越发单薄,那时我以为,这个夏天过后,一切还会像从前一样,爷爷带着我去锄草,我还在他身旁捉最大的蚂蚱,追着蝴蝶满地乱跑,所以当爷爷病情加重,我也以为他只不过要再带着拐杖陪我捉蝴蝶,那时年纪小,不知道人这一生,除了小时候和长大以后还有一个生老病死

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束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五彩斑斓的泡泡渐行渐远,与淼姐一起观看的台湾偶像剧也从电视上消失,我早已记不清那些充满趣味的游戏规则,早已记不清那些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孔,也早已无法轻易地拥有体会那些简单的快乐,我不由自主地悲哀地长大了。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寂寞的年少时光,有很多关于未来的想象,像还未出世的种子,努力地生长,期待着破土,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如今的我却总在家人面前表现成与年龄不符的小孩子,没有烦恼又无忧无虑的孩子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童年就应是没有负担的,只关于完美和做梦的一个词。纯真的笑声就应像风铃一样每每的飘荡在幼幼的小草边,在潺潺的小河流上,在飞满了五光十色的蓝天白云里。

丹麦作家安徒生,一生痴迷剪纸。他不但是童话作家,也是剪纸大师。可以说,是剪纸的激发,成就了他不朽的童话。使他的童话被译成150多种文字,流传于世。每当他构思出一个人物或故事时,就用剪纸表现出来。剪纸,帮他插上想象的翅膀。剪纸成了他灵感的宝库,积累素材的一种很好的方式。其实,这个喜好,始于少年时代。

走不尽曲折

又一夏天,我也终于长大了,对于爷爷的记忆也停止在七岁那年,爷爷的老房子变的破败不堪常年挂着一把破旧的锁,院子里的草有一人高了,它们也许在春日里破土而出,在夏日里肆意生长,又在秋日的风里凋零,一年又一年,再也没有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阻挡它们吞噬庭院的脚步,在他们最旺盛的时候将它们拦腰折断

好想让时光慢一些再慢一些,这样的话我还是曾经那个少年,还是奶奶怀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那些年少时候固执又美好的认真心情,也永远都不会遗忘。

那个时候,对什么都会好奇,很有意思的不是手机,也不是电脑,也许只是一个没见过的订书机,就能大惊小怪的抢著玩,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会被老师批,会被父母骂!但是在那个时候,这些都不重要,正因那时候啊,我盟都是小兄弟姐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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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老院儿荒废了十多年,从曾经的风华正茂到风烛残年,从日薄西山到现在的骨化形销,老院儿见证了奶奶的半生,也陪着奶奶见证了自己的半生。

从指尖流泄下来的古典吉他弦音,缭绕着仿佛从远方传来的辽远和空旷,清新透彻的女声缓缓地低吟浅唱着,忽而又转向温暖明亮的曲风,伴着夏日午后的慵懒阳光,猛然间觉得很感动,仿佛被这个女子一眼洞穿了心事般,她的歌声湮没了炎夏的暑气,把我带回了隐匿于记忆深处的乌托邦,那渺茫又不可具化的悠悠时光。

咱们一齐坐在青青的柔软上,带着微笑听完各自的小时光,不是有多可爱,但咱们大概都会带着微笑听完它。边听边想着咱们小时候,身边也有个这样的伙伴,和自我一齐并肩坐着,幻想着长大以后会怎样怎样。两小无猜的感情,虽然没有结果,正因纯真,却一辈子都留在心头。而且,每每想起,都是那样会心的,傻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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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当我再次踏上这寸土地,我的记忆便喷涌而出,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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